一股慑人的光,男孩一只手拼命扯那个男人的裤管,另一只手死死拽住一条钢索,钢索一头牵着两块灰不溜秋的铁疙瘩。
“小屁娃儿!够机灵!东西归我啦!”中年男人瞄了那个铁疙瘩几眼,使劲呵噜几声,一口浓稠的唾沫从咽喉里哈出来,吧嗒一声,正好打男孩脸上,中年男人对于自己的这一手颇为满意,嘿嘿笑了几声,吼道:“老子今天心情好,不杀你!可你他妈的让老子追了这么远!给你点教训!”说罢,中年男人抬起厚重的皮靴碾在男孩一条腿上,疼得他双腿不能动弹,取下冲锋枪,提起这个将近二十多斤的家伙照着男孩的大腿骨上砸下去……
“住手!”岑牧鬼使神差般爆出一声低吼,震住了那个男人。
男人猛一回头,两点红荧慑人心魂,男人脸上一惊,微退一步,踩在男孩腿上的皮靴收了回来,男人低吼一声,“谁?!”
火光往前延伸,直到映出岑牧的身影,也是个少年,中年男人神情一松,沉声道:“喂!跟流民武装过不去?你知道下场吗?!”
“放了他,东西你拿走!”岑牧缓缓移动巴雷特,枪口耸立的圆形准心牢牢套住中年男人的头部。
中年男人哂笑一声,道:“小子,考虑下自己!你走!我不为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