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春泪几行。”
这是一首词,词意并不难理解,由宋裳念出来,味道刚好,不过这几个男人的心思却完全不在此,宋裳微微一叹,不再言语。
“动了!动了!!”尽管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在场的所有男人盯着这个稀奇物事,惊喜异常。
随着宋裳的靡靡之音落下,百分比数字定格在98.12%上,不再攀升。
“宋姨,念完了?”金忍不住道。
宋裳微微颔首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喂!喂!!”石叔在箱子上拍了几下。
纠结!非常纠结!停在这么一个尴尬的位置!吊得人心上不上下不下!
“是不是背错字了?”岑牧目光落在宋裳的脸上,在场无疑他的反应最快。
“是!也不是!”宋裳嫣然一笑,吊足了大家的胃口,她接着道:“这首词是南唐李煜的大臣冯延巳写的,词名南乡子,是首怨妇词,不过词的第一句可不是这么写的。”
“那是怎么写的?”金追问道,比岑牧显得更急。
“细雨湿流光,芳草年年与恨长……”
宋裳刚念完第一句,定格的数字迅速跳至100%,文字化作一阵被吹散的青烟,接着,箱子顶部的矩形屏幕再度扩大,一副虚拟触摸键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