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它拿出来,只要你拿出它,人家知道你手里的枪是假的!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推开铁门,一股又馊又闷的气息扑面而来,这是一个酒吧。
酒吧顶部挂着几盏灯,灯光之下,是一片破乱的悬挂布幔,隐约可在这肮脏的布幔上看到一些装饰性的花纹,几缕光线从布幔的缝隙间透露进来,将这个不算宽敞的空间照得勉强能见到人影。
极具穿透力的电吉他音和充满暴力节奏的金属碰撞乐搭配成调,喧嚣的人声、低俗的叫骂声、当众做爱所散发出来的靡靡呻吟声相互混杂,使得整个酒吧显得格外嘈杂,让人不禁心生烦闷。
香烟、酒精和性,是酒吧永恒的话题,这个惯例在这里依然存在,不同的是,在荒野的酒吧中,如果你有足够的实力,你可以做任何出格的事情,就好比现在场地正中央的那对男女。
男人赤裸着上身,伤疤与纹身纠缠在一起,构出一幅血腥的猛兽图,只见他下半身剧烈抖动着,一根粗若少年上臂大小的物事不断进进出出,在投射灯光的照射下,隐隐泛出金属光泽,看得出这是一根被角质包裹的变异性器官,它的硬度恐怕不亚于硬质塑料管,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当做武器,强硬的代价意味着触感的消失,这意味着这个男人也许永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