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积攒了一天的热量在漫长黑夜中释放殆尽,温度降低到最低点,没有水,无法结冰,温度比冰点还要低,然而,有了光,就有生物忙碌的影子。
在沙砾底下埋了一个夜晚的莫名甲虫钻出沙面,它们在期许些什么,清晨的风带着一丝丝辐射能量和从远方飘来的水气,这便是它们的期许,也是它们补充能源和水分方式之一,它们三三两两散布着,静静地趴在沙面上,像是在享受“进餐”的感觉,安静而宁谧。
突然,从沙里冒出一个表皮凹凸不平的头颅,两只泛着红光的眼睛盯住它们,紧接着,一根细长而猩红的物事闪电般射出,一只甲虫消失了,这仿佛是个讯号,静如死物的甲虫们炸了窝,两条强劲的后腿奋力扒动,眨眼间便消失在沙面上,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那头颅不满足这次捕猎的收获,从沙砾中钻出,露出长达一米的身躯,这是一只莽原沙行蜥。
杂食,莽原最常见的生物,两条强劲的后腿的爆发力相当于一阶能力者的巅峰力量,半米长的尾鞭布满尖锐的角质钉刺,又一个进攻利器,然而,它最具威胁力的武器不是它的力量,也不是尾鞭,而是它的致命之吻,它的口腔内侧、牙线最里边有两个毒馕,毒素源自它猎食的对象,这里边充满了几十种剧毒,是混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