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扎根泥里,纹丝不动,这一扎势直接破坏她的旋转。
凌叮动作做了出来,却像是软面条一般,挂在他身上,两腿夹住他的上半身,头倒悬着,又被岑牧揪住了衣领,要多狼狈,有多狼狈。
金在一旁看傻了眼。
凌叮憋得满脸通红,说:“扑克牌!快放我下来!你箍我哪?快放手!流氓!不害臊!!”
岑牧反驳道:“你是咎由自取,刚才不想着对付我,怎么会这样!”
凌叮大声道:“明明你先动手,你还怪我!”
“那你别乱动,小心把你丢出去!”
凌叮小声嗯了一声。
“你们这是在干嘛?”也许是听到了声响,凌战快步赶来。
凌叮两脚着地,两腿发软,差点站不稳,她一脸晕红,只顾着整理自己的衣服,没吭声。
岑牧瞬间云淡风轻,稍稍理了理衣襟,其实也没什么好理的,他这衣服就是荒野的几块布料随意缝制的,整理完好,也没个正行。
半响,岑牧淡然说:“你妹来跟我道谢的,我想说,其实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谁知,凌叮突然呜呜哭了起来,说:“哥,他欺负我。”
凌战诧异道:“啊?!他还能欺负你?你在家格斗这么厉害,几个老师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