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城市军人在荒野总是不自觉地带着一丝碾压一切的姿态,所以,一路以来,他们碰不到多少本土生物,因为,这种行军方式跟一边擂鼓一边进军没有区别,野兽的感官是敏锐,不要说是疾速飞奔,哪怕是轻轻印下的脚步都能引起不少生物的警觉。
岑牧没有明说,也没必要明说,蛇有蛇道,鼠有鼠道,当他们的方式不凑效,自然轮到岑牧来用他的方式。
岑牧的速度不快,也不慢,他下脚很有讲究,不会碾到干枯的草叶,脚步轻盈,落地无声,除了一些潜伏在泥土表层中的虫豸,岑牧的动作不会惊扰到任何生物,就这样,岑牧融进了这片苔原,他沿着脑海中地图,朝着水源地区摸去……
水源区以一条几近干涸的河流为中心,谁也不知道河流的发源地,只知道它从虫群峡谷的页岩中渗透出来,再往里探究,便是复杂有如蛛网一般的地下暗河,春季的水流稍显充沛,到了秋冬季,这条河流几近干涸,因此,在秋冬季,本土生物间的水源之争最为激烈,弱小一点的生物会因此而渴死,只有强大的生物才能占据水源区的好位置。
为了守住资源,很多资历老的变异野兽在河源附近筑巢,这是为何水源区变得如此危险的原因,这些强大的变异生物似乎建立了某种默契,这像是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