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冷笑一声,道:“小子,敢耍爷爷我!菊花痒了?!哼!我倒是想看看,没有枪的狙击手能玩出什么花样!”这声音虚无缥缈,忽远忽近,看来他还具备发音方面的能力,不给分身留下一丝漏洞。
岑牧笑了笑,示意凌叮退到一旁,说:“谁说我是狙击手?!”
那男人的三个身影一阵迷离地换位,距离岑牧远了一些,“装!小子你就装吧!我看这毒也该发作了,信不信老子数十下,你立马倒地身亡!”
岑牧拔出伤口的毒镖,淡然道:“那你开始数吧!”
那男人终究没有开始数数,因为他发觉毒镖拔出来后,一颗颗血珠并没有顺着裂开的伤口流淌下来,反而像是一个个拥有生命的小生物一般,紧紧依附着伤口,满而不溢,紧接着,伤口附近的青紫一点点变淡,浮肿渐渐平复,转眼的功夫,几滴淡黄色的晶莹液体从伤口处溢了出来……
那男人大骇,道:“怎么可能?!你到底是不是人!”
岑牧肃声道:“现在轮到我了!”说罢,朝着一个影子飞扑过去。
那男人发出一阵阴渗渗的笑声,道:“艹!差点把老子给唬住了!”说罢,三个人影又是一阵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移行换位,两把匕首已悄然贴近岑牧的腰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