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能力。”
凌叮平静道:“那倒是,遇到你就是我最大的幸运!”说完,她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妥,倒不是因为大方承认自己的不凡能力,而是后面那句,想到这,顿时,脸上浮现一抹红晕,头悄悄低了下去。
岑牧假装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,说:“嗯,这次能化险为夷,我功不可没,到时候在添叔那边计算积分的时候,你可要帮我好好说说。”
凌叮嘟起嘴巴,道:“哼!真是个财迷!扑克牌!守财奴!!”
岑牧笑了笑,说:“还有几个小时,太阳就要下山了,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,你赶紧联系添叔,我们这状态不能呆在荒野继续冒险,万一再遇到几个荒野猎人就麻烦了。”
凌叮一听,脸色微变,她激活作战服中内置的专用连线,简单跟添叔汇报了位置,便挂断了。
沉默,两人陷入了沉默中……
良久,凌叮忍不住道:“岑牧啊!岑牧~你怎么真像个木头一样呢?”这话又像是自言自语,岑牧自然听得出里面的味道。
这时候,本能兀然冒出头来,在脑海中印下一行文字,“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嘿嘿!要不要我助你一把?!”
岑牧忍不住,骂道:“滚!”
话音刚落,转头见到凌叮悲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