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中看到,毕竟能在小镇呆下来的人,多少会有些资源,否则,早该埋在戈壁区的黄沙堆中,化为一堆枯骨。
“什么事?”岑牧停了下来,起了些恻隐之心,他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。
黄沙漫天时,入夜比平时早一两个小时,狂风被岩石小镇错落的建筑群撕裂,变得无可捉摸,凉意夹裹着沙砾肆意蔓延开来。
小男孩竭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哆嗦,舔了舔嘴角干枯的死皮,说道:“先……先生,请……请问你需要服务吗?我打小在这长大,这小镇任何地方,我一清二楚,我可以替您指路,跑腿,做任何事情,您只需要付三石币就可以雇佣我一天。”
岑牧顿住了,他原以为这小孩是想乞讨,没想到开口说的竟是这句话。
小孩见他没有回应,有些怯意,畏畏缩缩小声道:“两……两石币也行,最低两石币。”
说着,看着岑牧依旧沉默,他眼里的希冀一点点消融……
旁边一个敦实的胖小子,忍不住讥笑,“白狗子,你这身板被风吹一下就倒了,还是别出来污人眼睛吧!赶紧找个狗窝待着去,死了还能凑点狗粮出来。人家有钱谁不能请,请你这病痨子!”
被叫做白狗子的小孩一听,眼里的灵光彻底熄灭,有些索然,往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