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绝对是得罪了大客户,那一叠联邦盾,目测至少上万面额,换成石币恐怕得用皮箱来装。
岑牧走出小店,抽出一叠,递到白狗子面前,说:“既然你是我的雇员,那至少得体面点,拿这些钱买点合适的衣服,整天老抖来抖去,别人还以为我虐待你。”
这是一个考验,正如岑牧当年遇到邱老,邱老给予他的一个相同的考验,这一叠钞票少说也有上千石币,对于白狗子来说,拿到这笔钱恐怕好几个月都不用操心生计。
白狗子死死盯住这叠钱,嘴巴紧紧抿了起来,顿了足足三四秒,鼓足全身力气,将目光移到一旁,说道:“先生,感谢您的好意,我想我拿了它,恐怕没有保住它的实力,我只要吃饱就好了,等我拿到第一笔薪水,我就去换食物,到时候,保管您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小白。”
“小白?!”岑牧微微一笑。
小白讪讪道:“这是我娘给我取的外号。”
“你还有个娘?!”岑牧微微皱起眉头。
小白似乎听出岑牧未表达出来的意思,解释道:“我娘病了,病得很厉害。”
岑牧想了想,抽出一张石币,说:“这里是十块石币,算提前预支给你三天的薪水,你买点吃的,这几天如果你让我满意,我会提供给你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