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?!你妈妈没有教你在外面怎么做人吗?!”
也许是真心恼怒,也许是抹不开面子,很快,旅店内走出来两个人,年龄稍大的,着一袭长袍,装扮有些复古,看起来文绉绉的样子,另一个人恰恰相反,是个胡子渣渣的汉子,板寸头,皮紧肉实,上半身穿一件红色背心,露出坟实的肌肉疙瘩,这是荒野人强者的标志性特征,肌肉越是夸张,便越会被人认同为强大。
岑牧转头说道:“你到一边等我。”小白捂住肚子,点点头,默默将被踩扁的油纸包搂在怀里,悄悄退到一旁。
长袍男子说道:“先生,你踢坏小店的一堵墙,是要赔偿的,虽然您是小店的旅客,却也不能肆意捣乱,这可是镇主的私产!”与他同行的肌肉男没有发言,只是不时地抖动两块硕大的胸肌,目光颇为不善,像是在为长袍男子的发言做强势注脚。
恰得其反,氛围没有因此变得严肃、紧张,反而,因为这肌肉男的表演而略显搞笑。
岑牧说道:“没错!人得为自己的愤怒付出代价,要我赔偿,当然没问题。”岑牧这话一出,让长袍男子颇为诧异,难道他的小弟鼓鼓胸肌,真有这骇人的效果?!
“切~怂货!”
“小哥诶,你可别让老娘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