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岑牧下手,只需切断所有的血管连线,心脏完整得手。
普罗托斯说道:“接下来,我们先去看看血肉熔炉,一路往下就好了,它应该在整个虫躯的底部。”
这一路往下,走得更久,大约在管道中走了接近十公里的路程,下到一定程度,血管中开始积液,已无法继续前行。
普罗托斯说道:“你先尽力感知,我再告诉你怎么走。”
感知场透过虫躯的组织,渐渐延伸开来,岑牧感知到许许多多奇怪的组织与器官,岑牧脑海中有它们的形象,却完全不知道它们的作用。
半晌,普罗托斯在脑海中标识了一个方向,说道:“从这里挖过去。”
撕开血管,扒开肌肉层,前方有什么阻拦,就切断什么,遇到破不开的骨骼,就绕过它,从一旁破出一条路,在肌肉、骨骼和其他组织中钻行,一路披荆斩棘,在躯体中穿梭了将近十来分钟,最后,突破一层坚韧的肉膜,岑牧进入一个巨大的空间,一股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隔着作战服都能感受到它的热量。
眼前展开一个巨型漏斗状的器官,直径约莫500米左右,熔岩沉积在漏斗中下部,形成一个小型的熔岩湖泊,湖泊中的液面缓缓逆时针旋转,转出一个巨大的熔岩漩涡。
漏斗壁上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