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话。
岑牧心里一阵思潮翻涌,列车刚离开的地方是罗宋城的空列战,半年前,岑牧为逃离蜘蛛夫人的追杀,带着小果从东片区亡命天涯,而现在他又回到的原点,回到了上一次的起点,只是身份地位有所偏差,那个时候仰望星空,眼巴巴地看着这头钢铁巨龙穿梭而去,而现在他就坐在当年无比向往的地方。
命运何其奇妙!
也就是在这个地方,岑牧看到了那场震撼的列车爆炸案,获得了改变他人生轨道的东西,岑牧还曾记得那时候的一个念头:
头顶上的列车也许坐着跟岑牧和小果一般大的小孩,也许坐着某某大型集团的高级官员,也许坐着各大城市世家高贵如同旧时代公主一般的豪门子弟,世界就是这样的,同一片天空下,不同的人们拥有完全不同的命运,很奇妙!
岑牧也还记得他当时喊出的口号,他不禁一笑,脱口而出,“那就让我们一起出发吧!”
霍少钦被这一声吓了一跳,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小牧,你犯魔怔了?”
岑牧笑了笑,说:“在半年前,我还是站在罗宋城的郊外,荒野的土地上,仰望空列,现在想起来,有些感慨!”
霍少钦笑道:“小牧,原来是罗宋人啊!罗宋城人杰地灵,素来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