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上,而应该手持杯脚,因为香槟冷的才好喝,捂热了就几乎不能喝了,很多暴发户经常会犯这样的小错误。
赵桀坐上餐桌,立刻展现出他非同一般的贵族修养,他坐得很随意,熟练地切牛排,喝汤,喝红酒,刀叉使用如呼吸一样随意,他的动作有一种独特的韵律,是自小严格教育培养出来的成果,这才是联邦最顶级豪门子弟的素质,就像是一种无声的宣言,跟他一起吃饭的其他人,不知不觉会被他的优雅所感染,变得谨慎小心,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,这是阶级差带来的压力,上流社会的优越已经渗透到生活中的每一个小细节。
然而,桌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完全不受他影响,看得出他并没有模仿,他吃得很快,也吃得很多,只是一会儿的功夫,他身前的几公斤牛排就消失了,但即使是最挑剔的皇族礼仪师也无法挑出他什么毛病。
赵桀心里更加狐疑,从他一露面,赵桀就开始留意,赵桀一直在找茬,找穆晨身上能标识他身份和地位的东西:衣着、神态、行为、举止、谈吐,等等,各方面的细节。
赵桀不相信他的出身多么高贵,因为在空列站,赵桀的第一感觉是这个人带有太多贫民阶层的痕迹,然而,今天一看,过去所暴露的那些破绽全然消失了,变得无懈可击,让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