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平。”
赵桀不以为然,说道:“穆兄这么有信心,可否透露是哪位大师之徒,好歹让我等瞻仰大师的风采。”
岑牧说道:“一个师父教出百样个徒弟,桀少也是名门之后,我的资源不会比你优越多少,关键还是看人,天赋、毅力、坚持不懈,具备这些特质,就能有所成就。”这也有一些暗喻,相信赵桀能听出其中的嘲讽之意。
不等赵桀继续发难,岑牧用主桌人堪堪能听到的声音,对他说道:“打伤你,我不好交代,还是算了。”
闻言,赵桀大惊!这是暗示什么?!
岑牧没有继续解释,转头,朗声道:“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,我想借这个机会,在这里表明我的立场,规则内的斗争,在联邦很常见,也很普遍,大家可以理解,我也不方便插手,毕竟这是灵儿的家事。
但是,像昨天晚上动摇云莱城根基的行动,绝!不能忍!这是玩脱了!我想任何一个规则制订者都不喜欢一个胡来的对手!
谁家没有死士?!如果云莱再发生类似昨晚的事情,不要怪我不讲道理!既然你想发起战争,那便战!”
一股勃然的气势,在感知场的烘托下,无声地散开,让整个大厅的人为之凛然,好强大的气场!连音乐都为之一滞,漏了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