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危险的事情,如果航道很窄,比赛就难跑了,没有领先位,还被联合堵在后边,哪怕岑牧有三头六臂,也毫无办法。
岑牧回想了一下赛道的简介,觉得第一个机会应该就在前方空陆转换的瞬间,考虑到那个地方会为空陆形变留出空隙,所以一定有超车的空间。
超跑模式下的驾驶只需要操控方向盘、档位、离合器与油门,这对岑牧来说超级简单,感知场能在瞬间精确计算四个轮子滚动的圈速,和一圈滚动的距离,甚至可以计算出从这里滚动到空陆切换点需要滚多少圈,跑道上稍微大一点的颗粒物都逃脱不了岑牧的监控,青鸾在岑牧的控制下,如臂使指。
下午的阳光十分明媚,高速状态下,窗外的景色糊成黄绿色块,这六辆车的时速已达三百多公里,快到让普通人连看都看不过来。
突然,前方传来喇叭尖锐的鸣叫声,岑牧的感知场察觉到危险,第一时间做出反应,甚至比第一辆车的反应还要快。
一刹间,十二个离子推进器反向减速,岑牧整个人使劲往前一冲,双肩被两条安全带死死勒住,勒得生疼,他只觉得眼前一黑,脑袋充血,人发晕,三百多公里的时速在短短的零点几秒的时间降低到六十公里以下。
是对向来车!
果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