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召开之前,淮南侯想先听他儿子解释。
厅堂光线阴暗,气氛压抑,有些冷,冷到人会不自觉颤抖,赵桀跪得笔直,双腿已然麻木,膝盖感觉不似自己身体的部位,他却丝毫不敢动弹。
沉默良久。
淮南侯端起茶杯,浅抿一口,说道:“一手好牌被你打成这样,你作何感想?”
听到声音,赵桀微微一颤,被吓了一跳,他心中忐忑,他的父亲脾性古怪,喜怒无常,缺乏耐性,不该是这副态度才对,现在看来像是给了他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赵桀清清嗓子,说道:“都是我的错,主意是我出的,我太急了,心态不好,做了错误的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