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初荷双臂架出,挂画手护住面、咽、心、胸。
陈汉东两手搭上去,往外一拉,感受到白初荷回拉的猛力,在这一瞬间,陈汉东借这一拉之力,合身往里闯,打出一记翻手裹鞭炮。
白初荷只觉得双臂一震,一股巨大的力道作用在上边,一阵剧痛,而后是麻木,双臂肌肉失去控制,中门被震开一条缝。
抓的就是这个瞬间,陈汉东如灵猫迈步,趋身而上。
截进遮拦穿心肘,迎风接步红包捶。
应的就是这个景,陈汉东一拳如炮弹出膛,直冲向白初荷胸口……
“住手!”台下一声猛喝。
陈汉东也是收放自如,这一声尚未发出来,他的拳头刚递到白初荷两乳之间,劲道一散,化拳为掌,按在她胸口,绵力一吐,将她推得蹬蹬蹬直后退到场边,靠着栏绳才止住退势。
白初荷脸唰的一下通红,站稳身子,胸口有些窒闷,却不好揉,也不好说,她只得瞪他一眼,说道:“好功夫!多谢手下留情!”
陈汉东微笑,拱手回礼,道:“承让。”
台下发声之人正是白自在,他说道:“多谢贤侄留手,这一战你赢了。”
擂台和孙女哪个更重要,这个问题根本不用想。
不到几分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