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恐怕就是血手这个绰号的来历吧!
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两条奔出来的人影,自然无法再退缩,只是气势短了一截,被血手的凶悍气焰所震慑。
三人冲到一起,钢管、钢叉相互碰撞,发出沉闷的哐当声,没有章法,纯凭身体素质和个人反应。
血手准备还算充分,左手自制了一个金属护臂,几根钢条焊接在一起,中间一根前端弯曲九十度,形成一个丁字铁棍,握在手里,可挡劈砍。
斗了几十个回合,三人气喘如牛,荒野人爆发力都还可以,耐力不足,这是通病,接下来,比的是意志和决心。
血手的钢条已弯曲得不成样子,手臂、肩膀和背部受了四下抽击,浮现出几条肉虫一般的肿条,青红酱紫一片,这是皮肉伤,不算严重,不影响战斗。
这样的架,血手都记不清打了多少回,更严重的情况都挺过来了,这一次一样可以!
只是赢了这轮决斗又如何?光头蝎才是最难的一关!
血手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少女,身体内激起一道莫名的暖流,似乎又获得了一些力量。
“啊!”对面两个男人一声怒吼,壮起胆,举起钢管又冲了上来,这两人同攻同守,十分默契。
血手躲过钢叉的捅刺,他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