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。
片刻之后,一帮人冲了进来,他们是一名蓝衣执事和三名佩戴金色徽章的灰衣执事,还有赵浩然的三名望风的狗腿。
蓝衣执事扫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灰衣执事,又看着人群中唯一看上去没有事的两个人。
赵浩然下意识一缩,目光躲躲闪闪。
而岑牧则抬眼腾光而去,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,岑牧只觉得头皮一紧,背部的毛发一炸,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袭向心间。
又是一个光用眼神,就让岑牧感觉到压力的人。
其中,一个灰衣执事蹲到伤者跟前,仔细检查一遍他的伤势,转头对蓝衣执事说道:“是岳军,鼻梁骨折,中度脑震荡,目前陷入昏迷,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蓝衣执事说道:“怎么回事?谁跟我解释一下?”
赵浩然连忙回答:“齐大执事,事情是这样的,我跟这位同学起了冲突,两人决定在这林子里算账,他仗着自己实力强大,先出手打伤我一帮朋友,我呼救,这名灰衣执事前来执法,他不但抗拒执法,还把灰衣执事打倒在地,出手狠辣,藐视学院纪律,真是可恶至极!”
不管他如何巧言令色,一人殴打多人的说法,始终是难站住脚的,所以他编造了两人的恩怨,然后将重点落在后面,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