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内心不禁生出一丝罪恶感。当然,各人不同,有些人会因为罪恶感而内疚忏愧,有些人则会因为罪恶感而觉得兴奋刺激。
沐青瓷拿出手帕,沾掉了泪水,说道:“青瓷自知无能管理好这座院子,所以决定通过拍卖的方式将它转手,同时,也希望天枢院将来的老板能够珍惜它,尽量保持它的原样,保留一些记忆的痕迹,这是青瓷的个人请求,对此,事后我愿意付出20%的拍卖价格,以换取你们的成全,谢谢!”
沐青瓷弯腰鞠了一躬。
人群中,有人激动得大力鼓掌,可惜并没有人附和,在座的能做决定的人,大多铁石心肠,也许他们心中有所触动,但这触动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激动者看周围人的反应,脸色一红,停了下来。
说完这些,沐青瓷收拾自己的情绪,沉声道:“这次拍卖会拍卖的不光是天枢院的基础建筑,还包括整个b区的货源供应商关系,以及天枢院的渠道,天枢院的各级别鉴定师和各类员工,以及天枢院完整的管理体系,总之,交接完成后,我会尽量保证您能顺利地开展业务。
去年,天枢院全年的销售业务和拍卖业务共产生赢利三十一亿七千九百万,这是纯利润,已经刨去了所有的运营成本……”
“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