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意思。”
苏子涵只是在静默中淌泪,被至亲加害真的是一件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。
岑牧安慰道:“背叛是很难受的事情,我能理解你,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你也有一定的问题。”
听到这个言论,苏子涵坐直了身子,哭问:“为什么这么说?难道还是我的错?”
“因为在你的家,你最弱,弱者最容易遭到背叛,林嫂背叛你,未尝不是有些人压迫后的结果,所以,弱者没有自怨自艾的权力,不想再度遭受背叛,你就必须让自己变强!不给别人背叛你的机会!”
苏子涵听了,破涕为笑,说道:“你又在兜售你那套洗脑的理论吗?!”
岑牧哑然一笑,知道自己的劝说起了一点点作用,他说道:“没错,世界上最难兜售的是思想,要把你争取过来,首先得把我的想法卖给你,你觉得我想法怎么样?想不想买一点吗?”
苏子涵想了想,问道:“我听说你在沃金盆地有些小动作。”
岑牧顿时警觉,他并没有把最近在沃金盆地的细节告诉苏子涵,为什么他会知道呢?难道是赵扶风透露的?以岑牧对他的理解,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才对,他连忙问道: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赵浩然。”
从苏子涵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