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恳求三个灰衣执事的资源,都没有得到批准。”
凌瑾瑜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和无奈,说道:“我不可能放弃我的学生,所以我来了,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抗议,可是……有什么用呢?学院有学院的考虑,他们不会因为个人利益而放弃集体利益,该死的理性主义!!”
潇洒怒不可遏,随手抓住桌上一件物事,往地板一砸,忿忿不平道:“为什么?!凭什么?!三个执事都不给?!太瞧不起人了吧!”
嘘!
东篱竖起手指,压低声音道:“你给我安静点好吗!你生气有什么用?能改变现状吗?!”
咚隆!
头顶上传来一下巨响,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板上的声音,将众人吓了一跳。
众人立刻噤声,齐齐半蹲下来,张皇失措,观察四周的状况,然后怒视他,这家伙成熟不足,败事有余。
“老师,把腕表灯先灭了。”有人小声建议。
东篱哦了一声,掐掉了灯光,整个地下大厅浸入彻底的漆黑中,一股冰冷的感觉笼罩在众人心头,腿不自觉开始发抖,尽管知道这样很可笑,但是人在这种极端恐惧的状态下,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。
凌瑾瑜小声道:“我们继续往前走,艺术馆有一个秘密的储藏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