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棍下去,巨大的震颤足以把脆弱的虫脑震碎。
他一加入战场,大钢棍抡出去,扫倒一片,只是看他虎口被震裂,一双手鲜血淋漓,可见这消耗也是挺大。
今晚入侵的虫子不比岑牧在黑沙墓地和虫群峡谷中遇到的虫子,它们更完美:身体匀称、速度快、皮厚骨坚、生命力强,几乎没有什么缺点,很难被杀死,遭遇这样的敌人,最明显的感觉是枪炮在它们面前失去了效用,哪怕是反器材狙击,效果也是非常有限。
岑牧在赶到体育馆时,已经把武器换成了刑天,杀上效率立刻降低许多。
岑牧紧紧跟在王大棍身后,基本就是三步一刀,一字斩随意挥洒,大刀之下,虫子要不被斩断节肢,要不劈开脑壳,大部分虫子伤而不死,却也能有效瓦解虫子的战斗力。
再看其他同学,哪怕是三年级的学生,大多只能和单个虫子拼个旗鼓相当,保证自己不受伤。
两相比较,高下立判。
一群人很快在虫群包围线上,撕开一个口子,鱼贯而出。
满天星赶上来,和岑牧并排赶路,说道:“我见你刀法大开大阖,虽然来去就那么一劈,却有一种化繁为简、返璞归真的味道,是你家的独门刀法吗?”
岑牧摇头道:“一个朋友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