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老头应声道:“他忠厚老实,喜怒哀乐,一目了然。你这个人,痛是淡然,委屈是淡然,充满压力是淡然,面对生死也是淡然,你不觉得这样很累吗?”
岑牧哑然一笑,说道:“你觉得我在装?”
“没错。”
岑牧认真审视一下,站到云老头的立场上思考,还真有这么一点感觉,他颔首道:“之前从来没人这么评价过我,听你一说,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。”
顿了顿,岑牧接着说道:“可是就算我在装,别人何尝不是呢?荒野表里纯粹的人已经死光了,大壮如果真的憨厚如他外表一样,他还能活到现在?!打过无数场仗都不死的男人,哪有那么你想的简单?你说呢?”
岑牧在大壮脱下蓑衣后,看到他裸露胸口和臂膀上无数条大小不一的伤疤,猜想他一定是经历了无数场战役的男人。
云老头再次沉默,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