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毕竟不是做决策的人,能给些建议就不错了。
突然,岑牧从屋里走出来,说道:“要不……让我看看?我对枪械还算比较熟悉。”
小臧皱起眉头,转头看云老的脸色。
云老迟疑地看着岑牧,也没有明确反对。
看他就是一个跛子,也不怕他抢走,小臧把枪递了过去。
岑牧接过来,朝下看了看抛壳窗,也简单试了一下,能否抽动套筒,纹丝不动,看来是卡死了。
岑牧一边拆解枪械,一边说道:“它应该是卡死了,只能拆开枪才能解决问题,卡壳有很多种原因,我们可以依次检查以下的地方:抽壳钩边缘是否破损?是否因锈蚀而卡死?抽壳钩簧是否老化?弹底缘是否破损?抛壳挺是否破损?弹匣唇边是否变形?是否抱弹可靠?弹壳底是否有击针撞击的痕迹?是否击针折断?是否击针生锈被卡住?是否击锤簧老化力道不够了?”
眨眼的功夫,一把全自动步枪,就变成一堆散乱的零件,卡在弹舱中的子弹被倒了出来,岑牧在一堆东西中捻起一根变形的击针,说道:“是它的问题了,这击针老化,已经不用了。”
小臧下意识问道:“那要怎样才能修好?”
“重新做一根击针,云老应该可以做的吧?这玩意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