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云戚奇怪地看他一眼。
岑牧皱眉道:“我想给自己做一支钢铁义肢,保守估计,可能要用掉八九公斤左右的钢铁,听你这么一说,感觉难度有点大。”
云戚摇头道:“完全没有必要!义肢的作用很多时候只是为了美观,为此你还要忍受断肢和义肢摩擦的痛苦,可能造成断肢反复感染,而且,现在你的伤口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,哪怕你做好了,也用不上,反而不如拐杖来得实在,真跑起来,用拐杖跑得更快。”
岑牧想了想,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,自己早早在脑海中设计一个功能先进的假肢,却没有考虑实用性的问题,恐怕是心理深处对于残缺的身体有一种隐隐的排斥,说得严重点,这是一种病,如果任其发展下去,恐怕会成为一个严重的心理障碍。
这时,秦渊在意识上发声道:“他说的有道理,你这心理确实是一种病,现在症状还算轻,早点醒悟吧!”
岑牧微微一叹,冲云戚一笑,说道:“云老,谢谢你!”
云戚笑道:“一点即通,孺子可教也。看你这么有悟性,我送你一双铁拐杖,不过不是白送,算你欠我一个人情,以后找你办事,可不能拒绝。”
“好!多谢云老!”
云戚是一个急性子,兴致一来,说干就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