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一朵带刺的蔷薇花挂在杯口,花瓣沁润在酒里。
岑牧笑道:“作为第一个有没有什么奖励?要不这杯酒算免费吧!我兜里没几个子,怕喝不起。”
“好啊!我请你,你敢喝吗?”
这时,一旁趴在吧台上的一个男人睁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,抽了抽鼻子,嘟囔道:“喔!血色蔷薇!哪个败家子这么阔气!”
然后,他看到了岑牧,上下一瞅,桀桀哂笑道:“还是个瘸子!”
瘸子好欺负!
那男人伸手过来,就想端起那杯酒,米妮则笑盈盈地看着两人,也不阻拦,她早就对岑牧充满好奇,眼下这场景未必不是她一手诱导出来的。
岑牧快速伸手,单手变爪,在他肘间一按,另一手抓他手腕,反方向一掰,干脆利落。
这男人吃痛,从椅子上滑下来,单膝跪地,被一掰之后,只听见桌椅碰撞的声音,这人一声痛呼,翻到在地上,打了几个滚,撞翻一个空桌子。
男人从地上爬起来,顿时恼羞成怒,被抓的胳膊软不着力,他用左手掏出一把黑黝黝的手枪,指着岑牧。
这枪是自制的,十分简陋,工艺也不到位,只能通过扩大它的体型,来降低尺寸误差,它已经填好了药,若一枪崩出去,威力还是可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