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酷统治形成鲜明对比,会动摇铁罡的统治根基,岑牧相信这群人中肯定有铁罡的奸细,如果岑牧敢做这样的事情,他的教官生涯大概也就结束了。
讲联邦的民俗风情也不行,生活会映射制度,诸多细节问起来,必然会牵涉到秩序规则,岑牧也招架不住。
那么剩下来的就只能讲信仰,它理想化,虚无缥缈,应该不会触痛铁罡的敏感神经。
岑牧想了想,说道:“我们那儿的人和你们也差不多,一样需要出卖体力去挣面包,一样早上管不了晚上,一样会面临生命危险,可能物质上有一点点差距,毕竟我们身处的环境不同,但是这个差距在我看来,不算什么差距,真正我觉得他们和你们的差距,在精神层面,有本质的差别。”
小臧问道:“什么差别?”
岑牧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:“我们那儿的人都有信仰,我们信仰主,主告诉我们:邪恶战胜不了正义,我们的一切苦难在未来终将结束,每个人都会过上幸福的日子。所以,我们谦卑、勤劳、待人友善,我们坚信主会带领我们走出眼前的阴霾。”
这群人看到岑牧信誓旦旦的样子,有点目瞪口呆,话题突然触及信仰,岑牧就变得有点神棍气质,让他们一时间无法接受。
很显然,这群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