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做决定,你不要过问,小小年纪,比你舅都管得多。”
小芥子瘪瘪嘴,解释道:“没有,我只是好奇问问呗!”
岑牧默然道:“我去探探虚实。”
说话之间,他已经穿好了衣服,推门而去……
赶到酒吧,不见小臧的身影,只见格雷坐在吧台上一人独酌,看到岑牧,他递过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,示意旁边一扇门,说道:“老板娘在里面等你。”
旁边一些汉子发出一阵怪笑声。
“我敢打赌,岑师傅不敢进去?”
“我赌他敢!一个铁币!咱赌不赌?”
“哈!你以为人家都像你一个痨逼吗?!老子跟你赌了!”一个家伙把一块铁币拍在吧台上。
岑牧皱着眉头,在众人的惊异和起哄的声音中,推门进去。
房间的光线比较暗,但比酒吧暧昧的灯光要亮堂许多,关上门,立刻将酒吧的喧嚣拒之门外。
这是一个藏酒间,全木质,连地板都是木头,三面墙设了壁柜,壁柜上码满了用不同瓶子存放的红酒,按年份分门别类,看起来还有不少高档货。
米妮斜靠在一张正对门口的办公桌上,一脸暧昧地看着岑牧,看到她的装扮,岑牧不禁眼神一滞,心底腾起一股情欲,它躁动不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