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今天这一步,是铁罡一手逼出来的。
铁罡哂笑道:“噢!那你怎么没去死,反而让你兄弟死在前头?!你对付最弱的一帮势力,竟然差点全军覆没,我说,你简直就是一个废物!”
格雷怒道:“我没死,就是来替他们向你讨个公道!”
铁罡冷笑一声,勃然作色道:“你在搞米妮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你兄弟?!满脑子浆糊的东西,老子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?!”
此话一出,坐在悍马车内的米妮脸色煞白,背心发冷,身体不由自主微微发抖,原来他都知道了,在大战前却忍了下来,先榨干格雷的剩余价值,到现在有把握了才发飙,算总账。
格雷反驳道:“我们之间那是爱情,米妮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她很快乐,你这个自私又变态的男人懂什么?!”
铁罡怒极反笑,扫了一眼格雷胸口冒血的纱布,说道:“那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管不住老二的渣渣怎么替你兄弟报仇!”
铁罡一步一步走过来,气势逐渐攀升,这篝火似乎感觉到他的恐怖,被压得往格雷一方倾斜。
这是一种势能,是主场的雏形,以联邦的标准,铁罡已经摸到了“主场”的边缘。
突然,岑牧伸手一拦,说道:“镇长,格雷的兄弟都死光了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