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时候都可以抛弃!”
潘进一时找不到反驳的例子,铁罡最近几年做的事情,他也清楚,本着“各人自扫门前雪,莫管他家瓦上霜”的思想,他不问,不想,不说,也正因为这个,他才能进入铁罡的核心圈子。
铁罡眯着眼,将怀疑的目光投向岑牧,他沉吟道:“终日猎雁不想被雁啄了眼睛,我还以为云戚是罪魁祸首,没想到是你,岑先生,你藏得很深嘛!不知不觉就把他们给洗脑了,难怪你每天早上给他们灌注一些信仰的东西,也只有这些傻逼才信你这套忍耐和行善的东西。”
岑牧笑着反驳:“如果只是单纯的洗脑,不会让这么多人相信,这是大家一致的诉求,一个和平安宁的环境是大家心底的渴望。
你作为一个统治者没有碾压一切的实力,又不知道约束自己的欲望,结局必然是被人推翻!今天不是我,明天也会是别人!
我也奉劝其他人,不要把自己拖进来,白白为铁罡葬送一条性命,不值得,我不希望看到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,毕竟,我们只和铁罡有些恩怨……”
这个离间计用得光明正大,潘进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奇怪。
铁罡怒然呵斥,打断岑牧的话:“行了!你给我闭嘴!岑牧!你别忘了,当时是怎么求我的?现在恢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