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这对伤员来说,可不是好事,寒冷与辐射双重刺激,尤其是她背上还有伤口。
岑牧停下脚步,只听见身后传来两声剧烈的爆炸声,地面微微颤抖,猜想是凯瑟琳的陷阱被触发了。
果然,凯瑟琳冲了过来,她见岑牧将符安放下来。
凯瑟琳问道:“怎么?这么短一段距离就扛不住了?要不要让我来?”
岑牧褪下黑色皮衣披在符安的脑袋上,说道:“没事,天下雨了。”
凯瑟琳揶揄道:“你倒是体贴啊!”
语气中竟有几分酸溜溜的味道。
岑牧解释道:“她背上有伤,淋不得雨。”
凯瑟琳推他一把,笑吟吟道:“得了,别解释了,快走吧!”
黑色皮衣盖在符安头上,一股温暖的感觉包围住她,形成一个私密的空间,让她不用顾忌凯瑟琳的目光,也许就是这个私密的感觉让她抛开矜持。
符安的呼吸声变得悄不可闻,她的脸悄悄贴住岑牧的脖子,火烫火烫,口中的热流一下一下扑打在岑牧的脖颈间,痒痒的。
她两手死死箍住岑牧的脖子,似要用尽全身力量将两人揉在一起,前胸挤着后背,心扑通扑通,跳得很激烈,勒得岑牧有些呼吸不畅。
岑牧暗自心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