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的思路和我早期建设赏金镇有些类似,那时候我没想你这么详细,但现在对我来说,它有点超前,我知道你来自更文明国度,作为过来人,我要提醒你这点,一个好的制度并不是看它是否民主,它的理念是否先进,而是由它生存的土壤来决定,狮子永远不会和兔子谈民主,很浅显的道理。
我有几个疑问,如果你能解答这些疑问,或许我们可以继续往下谈。”
岑牧伸手示意他继续。
“第一个问题,在凯瑟琳和我提的时候,我就看到了,你的体系非常依赖你的团队,甚至不客气地说,它依赖你这个人,你只有保证你的实力不断增强,能应对你可能遇到任何势力,不出意外,才能持续推展你的制度,并且,你还要培养人民的意识,培养你团队成员的能力,只有他们的素质跟上来,这个制度在你之后才能被继承。
喏!简而言之,你在建立一个国度,是在黑暗的土地上建国,我不看好你!很不看好你!你觉得你这样做可行吗?”
这个问题很难解释,如果岑牧说,我就能做到!我就会变得这么强!
这个答案弗兰克林肯定不满意,因为用强权推广民主制度,本身就是不科学的做法,揠苗助长,而且如果哪一天岑牧的想法变了,不想讲民主了,想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