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式,一般通过联姻的方式,招女婿,找媳妇,带进团队,经历这一场惨败,我们团队唯一适婚的就只剩下安安了。”
这是在暗示什么?
闻言,安安粉脸一红,羞得下头,他们两人在雨夜中有一段令人难忘的经历,要说彼此之间没有感觉,那是不可能的。
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,岑牧似乎察觉到这个宴会的真正目的,原来又是一个打算卖女儿的宴会。
而符远航却面不改色,只当是阐述一个现象。
符虎补充道:“家族兵团策略有益也有弊,益处无需多说,弊端现在已经凸显出来的,而且,哪怕我们改变这个策略,改为开放型的策略,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奏效。
赏金镇的零散佣兵都有比较丰富的经历,大多不愿意进入一个家族兵团,难以融入,而且在关键时刻,基于亲情的判断会让外人处境尴尬,这个认识已经深入人心。除非你愿意吸纳一些没人要的,或者声名狼藉的佣兵,这些人我们又怎么会收呐!”
岑牧点头表示理解,他差不多听出了这俩父子的潜台词,也了然他们的处境。
第一,符家兵团遭受重创,实力跌落一半,并且短时间内无法恢复。
第二,他们陷入了赏金镇权斗的泥沼中,被雷斧盯上了,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