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,这种事情相当于叛徒行径,轻则驱逐,重则被判处死,一切看老板的心情。
岑牧抬手拦所有人,说道:“我把它提出来,就是想说,在这件事情上你没什么错,我不会怪你,你也不要怪我。
本质上来说,我们在战场是战友,我不是那场战斗的指挥官,也没有权力指挥你,你遵从你的本能,逃离战场,也是恰当的决定。”
岑牧这么一说,格雷放松心情,笑了起来。
这年头这地方,能遇到讲道理的老板,真是难得啊!
岑牧郑重说道:“但是,如果那场战斗是我指挥的,在我没有发布撤退信号之前,你溜了,我一定会追责的,而且这个处罚会很严厉,你们都得谨记这点。”
虽然岑牧年纪青青,但他讲话始终占着“理”字,掷地有声,极有气场,让人信服,在场的绝大部分人年纪比他大,却也纷纷点头听从他的训诫和指挥。
小芥子超然于团队之外,把这个情况看得很透彻,她这个哥绝对是“以德服人”。
格雷笑道:“那是当然的,战场得行军纪,一支不听指挥的军队打不了胜仗,我也是听到了裘团长撤退的口令,才逃的,在此之前,我可是点杀了两个人。”
岑牧颔首道:“这件事情就说到这里,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