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压下来,卷刃的锯齿在她脖子上刮出一道长长的血痕,几颗血珠顿时冒出来,浮在白雪一般的肌肤上,这个伤真是暴殄天物。
弗兰克林噌得一下,站起身,双手紧紧抓在栅栏上,密切关注场内的情况,他暂时没有吭声,因为拓跋峰还没有流露出要下杀手的意思。
现在的场面,一动皆动,他要赶发难,对面一定会暴起反击,到时候必然是一场混战。规矩是他定的,好不容易走到这步,他不能带头破了例。
拓跋鸿眉头一皱,对于这个局面并不特别满意,但是,能用雷斧的秘密换取一场胜利,也不是不能接受,不管怎么说,这场比赛最大的受益者是坐在一旁没有出手的比利。
拓跋峰手伸过去,轻轻抹掉几颗血珠,哎呀呀连连叫唤,道:“真是有点于心不忍啊!这伤口真是大煞风景,不要留下疤痕才好!”
凯瑟琳皱眉道:“把你的脏手拿开!”
拓跋峰笑眯眯说道:“凯瑟琳,还记得你说的那句话吗?”
凯瑟琳侧躺在地上,身体的麻痹感还没有消失,她鄙夷道:“我是说过,能把我干倒的男人才有追求我的资格!这句话的核心意义很简单,那就是我的男人一定要比我强!你……还差远了!”
遭到美女鄙视,拓跋峰有些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