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瑟琳笑着捶他一下,岑牧做个告饶的表情,引来云戚舅甥关切的目光。
其实,岑牧原本想把话说得更加尖锐一点,弗兰克林的多疑已经让他产生了厌烦感,话到嘴边,想了想,还是算了,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,没必要把关系弄得那么僵。
弗兰克林无奈,他想反驳,可一想他年纪也大了,未来是年青人的天下,现在哪怕采取强制措施也只能暂保一时,而且被压抑后的反弹可能更加剧烈,效果适得其反,谁知道在他之后赏金镇会变成什么样子?!他也管不来了。
弗兰克林喟然一叹,说道:“好吧!希望你不要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。”
他想了想,又觉得没什么可讲,对岑牧说道:“小岑,今天多亏了你,谢谢你的付出,我很感激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岑牧和这个老头也没什么好说的,如果他能年青二三十岁,或许两人会成为至交好友。
现在么?
弗兰克林在思想上露出疲态,他处处盯防,时刻担忧重蹈当年的覆辙,对于岑牧从头到尾都防备了一手,而且可以预料,接下来在利益分配上,也会体现这种提防。
岑牧懒得跟他计较,难怪拓跋鸿和独狼生出二心,他一直没有把后面招纳的成员当成自己人,又不能同化他们的思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