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光衣服,岑牧用手探了探她的腿心,下面湿漉漉的一片,感觉火候已经够了。
很显然,胯下的小弟也等不及了。
岑牧提枪粘上一些雨露,在她腿心处碾磨,硕大的蘑菇头在禁闭的花径洞口徘徊,磨出一串串此起彼伏的吟叫。
什么赏金镇女王?什么全民女神?什么高冷矜持?什么原则策略……在这一刻全部抛诸九霄云外。
凯瑟琳只觉得内心深处一种难以填补的空虚,而身体各处传来的麻麻痒痒的感觉又让这种空虚无限放大,她想尽一切办法去填补这种空虚,却不得,那感觉要让人抓狂!欲罢不能!
直到一团滚烫而硕大的东西顶住洞口,钻进来一点点,撑得那禁闭的花径有一种涨裂的痛感,在这轻微的痛感中,她抓住了那一丝充实感。
对的!就是这个!她需要这个!!
滚烫的、坚硬的、硕大的东西。
凯瑟琳贴住岑牧的耳朵,呼出灼热的气体,下意识催促道:“快!进来!我要!!”
这一声击碎岑牧忍了很久的克制。
一声虎吼,一贯到底,这是男人最最渴望的一刻!也是最得意的时刻!
火热的念头忽然转变为实体,在这一瞬间,静电窜遍全身,然后一股撕裂的痛楚才传递到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