酿跄逃窜,逃入密林中,消失身影。
……
“小岑,你不要太拼了!前天一身伤,躺在床上,好不容易恢复过来,今天又是一身伤,你的血不要钱啊!”弗兰克林拈着镊子夹出一颗变形的子弹。
前天,岑牧才从病床上起来,今天又带着一身弹孔,躺在病床上,鲜红的血渍染红了一半床单,怎么会不挨骂?!
当!镊子一松,子弹掉入铁盒中,血迹在水里晕染,而在盒子中间,已经放了不下于七八颗各种形状的子弹。
“要不是我带了穿甲弹,你今天怕是回不来了!”凯瑟琳面无表情道:“你是嫌自己命长呢?还是觉得自己有点能力了不起了?!”
对于这种指责,岑牧无言以对,只得讪讪一笑。
弗兰克林夹住一大团浸泡了酒精的医用药棉,使劲戳入伤口中,来回转动,粗暴的动作,简直不把他当伤员,让岑牧忍不住呲牙咧嘴。
弗兰克林说道:“这是铅芯子弹,铅芯在弹头中偏置,铅比重大,击中人体后,会在体内发生偏转,扩大创口,而且这种弹头在制作过程中会含多种重金属,会侵蚀伤口,必须清洗干净才行。”
是这个道理,但岑牧明显感觉到,这个老头就是想用疼痛来给他长点记性!
凯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