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怀疑刚才的剧情是不是这两人一手导演出来的,反过来想,如果他们能让马修演到这份上,说明他们和马修的关系非同寻常,完全可以走马修的路子,也用不着对他一个小小代理人设圈套。
这么一想,狗爷感觉眼前两人在这场突发的事件面前,十分默契,掌控局面,游刃有余,故意削马修的面子,借马修打压自己,以达到他们的目的。
高手哇!狗爷不由得多看岑牧几眼,心里感叹,这年青人一点都不简单!现在人家露出了一条大腿,狗爷不得不扑上去,抱住它。
狗爷说道:“那就这样吧!没事的话,我先告退了。”
“嗯,再见!”岑牧也很干脆。
狗爷捋捋那串小胡须,心中长叹,这人真是淡定!既不问自己怎么办,也不在意他楼在怀里的沉甸甸的铁疙瘩,甚至连一句‘等你好消息’都不说,这样的人不能做对手啊!
狗爷怀着莫名复杂的情绪离开。
弗兰克林忍不住说道:“你真放心让他带走那个手甲?”
岑牧笑道:“老镇长舍不得啊?其实,我也有点舍不得,毕竟要重新做一个,性能差远了:千万吨级的锻压机不是哪里都有的,惰性氪金钢的材料也不是随便就能找到,而且那上面还有秦院长的神术附魔,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