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道:“先生说的是,我曾想办法打听过,可是武氏雄兵的口风非常紧,像是一块铁板一样。
而且,从他们开业一来,一直受到城主世家的关照,像今天马文来闹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而是这个月第二次,这个季度第六次,越来越频繁。
最近两年,我们店所有的纠纷,几乎都以败诉而告终,武氏雄兵是最大受益者。
所以,很多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我们的敌人就是圣教,因为城主世家就是圣教的代表,圣教觊觎我家的生意,想占为己有,只要这个假设成立,一切现象都可以得到合适的解释!”
岑牧皱眉道:“这个假设很合理,为什么你还如此纠结?”
云浅雪露出困惑的表情,说道:“说实话,家父和圣教的关系也很不错,甚至曾经接受过上一届主教大人的接见,在早期,家父刚接家主之位时,受到教会许多恩惠,能顺利接掌云氏锻造行五家门店,教会有很大贡献。
只是,家父不擅长经营,更不擅长御人,主持云家生意,每况愈下,幸亏有圣教政策支持,才勉强为继。
我接管云家后,生意有所起色,结果,这时候出现武氏雄兵这个对手,它几乎和我接位同时出现,步步蚕食我家的生意,直至当前的情况,真的有一种无力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