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牧拆下腰间的长剑,朝云戚丢过去,后者会意,接过刀,人影一晃,十来米的距离,两步三步跨过去。
眨眼间,冰冷的刀贴在云乾脖子上,他被仰面按在椅子上,头颈使劲往后仰,竭力躲避冰冷的刀锋。
锋刃抵住他的喉结,稍一用力,刀锋压入肉中一丝,一条红线浮现出来,血珠顿冒。
“不!不准动我爹爹!!”云浅雪头脑一热,奋不顾身冲上去,却被岑牧一手拿住脖子,像拎着一只猫一样,顿时,无法前进一步。
岑牧说道:“云老,不要跟他磨叽,十秒钟之内不说,刀切进去三分,再过十秒,再切进去三分,看他说不说!!”
云浅雪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岑牧,怒道:“你真是一个可怕的刽子手!!”
岑牧呵呵笑道:“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好人!”
云浅雪嘤嗯一声,低下头,忽然爆发,用两手使劲掰他的手指,用力拗,用指甲抠,用牙咬,鲜血从她嘴里冒出来,直往下淌。
岑牧冷哼一声,捏住她的脖子,吃痛之下,她松开嘴,然后岑牧反剪她的双手,将她按在桌子上。
云浅雪背心被一只手压住,就像是扛着一座大山,任凭她使出吃奶的力气,手舞足蹈,打翻桌上的菜盘,也无济于事,上半身动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