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了进去,这是一个蛇形隧道,非常狭窄,形状轮廓也不规则,仅容一人通过。
也不考虑进去之后方不方便回头,岑牧竭力控制身躯,沿着隧道一路往下深入,遇到分叉路,找径直朝下的最大分支。与此同时,在脑海中对于地底熔岩隧道进行描摹,并随时标记自己的位置,尽管他不惧怕熔岩,但如果迷失在地底密如蛛网的熔岩脉络中,也是一件很郁闷的事情。
谁知这往下一钻,竟足足钻行了数公里,经过了至少三十几个分岔口,记错一个分岔口,岑牧就回不到云府底下的百炼熔炉,很多分岔路是死路,熔岩淤积在岩层中,往缝隙间渗透,压力不断在土层内淤积,只有当它庞大到岩层封堵不住的时候,才会喷发出来。
可以说,一路往下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。
在地底蛇行的距离感要薄弱很多,岑牧只能大概估计他一路蜿蜒向下穿梭了至少1600多米,至于现在置身于多深的地底深处,心里完全没有概念。
随着继续往下深入,熔岩的成分和密度开始发生变化,温度越来越高,逐渐接近到岑牧所能承受的3000度的临界高温,温度的考验还是次要的,阻碍岑牧继续深入的困难在于巨大的压力,他的身体结构经过其他能力的强化,承受力已非普通能力者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