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漆黑凌乱,一片肮脏。
目前,沦陷街区的秩序还没有完全巩固,夜晚行走,十分危险。
岑牧曾听过一句话,觉得有些道理:“人人都有生存的权利,你不能因为他们恶劣,而剥夺他们的生存权利,否则,你就是比他们更恶劣的人。”
可是,这群人没有信仰,没有素质,只会掠夺,不会创造,是一群寄生虫,那么,还需要和他们讲民主吗?
砰!
一声闷响撕裂黑暗街区的宁静,在一个昏暗的巷口中冒起一团火花,一枚萨姆弹疾速射出来……
岑牧在思考的同时,有一半注意力留意窗外的动静,在枪火闪烁的瞬间,他从思考中抽离出来,脑子极速运转,以最坏的状况度量这个突发事件——他可能被狙击了。
岑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往座位底下一缩,各种感知手段迅速探出窗外……
事实上,情况要乐观一点,因为如果是狙击枪,这个时候子弹已经从车窗中穿了出去。
而此刻,岑牧仰头能看到一枚开花子弹从头顶飞过……
好狠!这要命中头部,整个头就会成为一个烂西瓜。
岑牧单手将子弹抓在手里,卸掉它的动能,只见他双手快得看不清楚影子,飞行车一个骤停,一颗手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