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掉光了。
唐文哲皱眉道:“燃烧弹?这么猛烈的冲击力!怎么听不到爆炸声?也感觉不到震动?”
赵少云摇头道:“不清楚。”
“小牧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不要紧,他既然没有呼救,就没事。”
而在发生爆炸的地方,地面的基质毯被高温火焰烧焦,近千米的通道内,只剩下少量焦黑的黑灰和一些粘稠物,气味独特,令人呼吸不畅。
岑牧坐在地上,缓缓平复呼吸,手背和腿上粘了一些淡绿色的粘液,皮肤裸露的地方被腐蚀出一个浅浅的血坑,强力的恢复体质和酸液正在较劲,斗争的过程不可避免产生剧烈的疼痛,肩后和臀部扎了两根毒镖。
岑牧有些后悔没有穿一套最先进的野战服,身上的伤口多多少少会影响他的行动力。
岑牧咬牙将带着锯齿的毒镖拔出来,硬逾钢铁的虫刺上挂满鲜红的碎肉,一镖一个血洞,换做普通人,绝对扛不住它的伤害力,尤其它还带溶血毒素,中毒的部位红肿一片,组织坏死,失去知觉。
岑牧调动火元素将受伤的部分做高温消毒处理,把皮肤和肌肉组织烧成焦炭,再用匕首将它们切下来,一番整理和包扎,才慢慢感觉到机体能力在快速恢复。
岑牧又坐了两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