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石、蚀痕和爆炸痕迹,基质毯的分布也是坑坑洼洼,漏洞百出,可见在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交火,只是不知道交火的双方是谁?是人类自相残杀?还是人虫大战?
可惜,他没见过峡谷实验室的设计,对于地下的布局一无所知。
岑牧沿着通道又走了近一千米,转过一个弯,透过一面破碎的玻璃墙,终于看到了熟悉的一幕。
玻璃墙外是一个高达数十米的夹缝,而对面是一面透着瓷片光泽的“墙”,墙体蜿蜒起伏,自然流畅,不时矗立起一根根巨大的石柱,形状诡异,却又贴合墙体的曲线。
这不正是母巢法莱希丝的躯体么?!找到它,就相当于找到了“宝藏”了。
看起来峡谷实验室是以它的躯体为核心骨架,搭建起来的,各大实验室恐怕就建筑在它体内,真是一个既大胆又创新的举措!
岑牧渐渐摸到了一点头绪。
岑牧估算了一下距离,启动突进,一瞬间,人越过十米的间隙,踩在倾斜的虫背上,双脚疾踏,惯性和飞踏的力量将他轻松送上法莱希丝的贝壳上。
果然有些变化。
虫壳被切割开,嵌入钢化玻璃,制成一扇扇透光的天窗,从侧面隐约可以分辨壳体的层次,难以想象有什么样的机械能够切割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