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蔓延开,岑牧很快探知到屋内的场景,那是一个不到五平米的办公室,室内靠门的书桌上趴着一具尸体,桌上有一些文稿,感觉有些价值。
岑牧很快感知到房门的构造,屈指一弹,一缕极细的火元素拉成一条橙红色的丝线,从锁孔中飘进去,元素控制体现得异常精密,所有火元素在锁的核心部件上集结,附着,默默将它的温度升起来。
片刻之后,核心部件被熔断,岑牧一脚踹在门上,哐当一声,厚实的合金门撞击在墙上……
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夹在在陈腐的味道中,扑面而来,直令人感到窒息。
岑牧走了进去,桌上趴着一具干尸,皮包着骨,就是一个骷髅,他的左手捏着一个相框,相框内的相片是一家三口:风度翩翩的年青男子,美貌如花的少妇和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,他左手的拇指按压在小姑娘的脸上,可想而知,在临死之前,他是多么依依不舍。
他的右手攥着一支笔,桌上的笔记本上留下最后一道划痕,他应该就是解卓然,这是他的私人办公室,用于存放和工作无关的用品。
岑牧小心挪开他的尸体,翻开笔记本。
“1月3号,这真是一个伟大的计划!从未见过赵家对于一个项目投入如此多的财力和物力,兴许,三皇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