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来说,他这一趟拜访也就失去了意义。
赵少云终于按捺不住了,说道:“文哲,我们回去一趟,召集更多的兄弟下来,进去探探究竟?也许小牧在地底迷路了。”
唐文哲叹道:“我也希望是这个原因,毕竟地下的世界是很复杂的,我个人愿意支持你这个决定,但是,从理性的角度来说,你做这个选择是错误的,毫无意义,只会折损更多的兵力,从而减少你将来谈判的筹码,如果是我,我要不在这里继续等待,要不干脆回金戈镇等候岑牧的消息,并着手处理善后的事宜。”
“该死的理智!”赵少云忍不住脱口骂道,他眉头拧紧,不满道:“我们还没有确定小牧是不是出事了,你就开始考虑善后的事情,是不是太冷酷了?!”
对于他的职责,唐文哲不以为忤,他解释道:“所以说,这是理性的角度嘛!理性即冷酷,只盘算得失,不考虑人情。”
也确实不能怪他,站在唐文哲的立场上考虑,他和岑牧的交往更多牵涉到利益。
“如果小牧出事了,那么金戈唐家的命运也就注定了,我手里多一些兵和少一些兵,结果相差不会很大。”赵少云想了想,做出决定:“我不等了,我现在回去,去把我能拉动的人都拉过来。”
说完,他忍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