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酸菜埋在碗里的脸抬起,纳闷道:“等会,我听着这话怎么不对劲?”
什么叫带着他最后的愿望,才孕育的?
女子自嘲的笑了笑,“孩子是在他重病时候,让我怀上的,我原只是他身边的一个粗使婢女。”
楚留香轻咳一声,明白了过来。
怪不得女子从头到尾,只称呼对方为他,或者孩子的父亲,却没有唤过一声夫君。
花酸菜:“……真是令人窒息的身残志坚。”
楚留香大约猜到了后面的事情:“……他死后,你就带着孩子偷偷躲藏在这个村子?”
女子摇了摇头,“我不过是个婢女,说白了,本来不过是个生育的工具,若不是出了意外,我带着孕肚逃离,只怕早已经被杀了。”
楚留香叹息一声,问道:“那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,还被青衣楼的人追杀呢?”
“因为有人想要复国了。”女子说到这里,表情带上了一丝愤恨,“那么这流落都在外的皇子的,自然也成了绊脚石。”
楚留香蹙眉,“复国,难道不是更应该找回血脉吗?”
旁边的花